谁在定义“新女性”?

2018-07-06 作者:采集侠   |   浏览(132)

戚薇在电视剧《爱情回来了》中饰演一位“恐婚”的女强人。 (剧照/图)

有人说,现代的新女性标准是“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杀得了木马,翻得了围墙,开得起好车,买得起好房,斗得过小三,打得过流氓”。听起来似乎比“三从四德”的标准还要高。这到底是时代在变,还是女性在变?

“知道”(nz_zhidao)告诉你,到底是谁在定义“新女性”?

从有人类开始,就有了“女性”。但“新女性”这个提法在中国却是在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时期才渐渐为人所知的。有人说,现代的新女性标准是“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杀得了木马,翻得了围墙,开得起好车,买得起好房,斗得过小三,打得过流氓”。听起来似乎比“三从四德”的标准还要高。这到底是时代在变,还是女性在变?

其实,“新女性”这个词从产生以来就一直争议不断,我们不妨回到民国时期,看看“新女性”这个词产生的土壤,看看到底是谁在定义新女性。

职业女性=新女性?

民国时期是中国从传统到现代的转折点,以商人、实业家、银行家为代表的资产阶级迅速崛起,金钱崇拜与享乐主义成为了商业社会的标志。而在民国女性中,接受现代教育的女学生无疑是非常有特色的一群人。她们一律放足,身穿制服、洋袜皮鞋,会说英文,会弹钢琴,也懂得如何吃西餐。在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的影响下,她们的自我意识逐渐觉醒,开始反对封建家长专制,追求恋爱自由。而家庭以外的大环境对这些女孩似乎也更加包容,商业社会为这些走出校门的女学生提供了更多的工作岗位,有些还能靠自己的努力成长为都市职业女性。

当时有部阮玲玉主演的电影就叫《新女性》,而阮玲玉饰演的就是深受五四新文化运动洗礼的职业新女性韦明。她为了争取婚姻自主,不顾父母反对,与恋人私奔,虽然生下女儿后被丈夫抛弃,但她并没有一蹶不振,反倒是只身到上海的私立学校当音乐教师。可见,在那时“新女性”已经将“自由”与“独立”作为重要的精神动力。

而这些受过现代教育的女性不仅拥有一技之长,能够自食其力,还追求时尚,品味高雅。在30 年代的上海,高跟鞋、旗袍、钢琴、舞厅和饭馆等高消费场所,在她们生活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了。

但问题是,遇到磨难时,职业女性的承受能力是非常弱的。社会虽然开放了一些工作给女性,但现代商业价值观却总是与传统男权意识的相结合,许多职业女性不得不遭受着来自性别与经济方面的双重压制。就拿阮玲玉个人的结局来说吧,在她不堪被辱,留下“人言可畏”的遗言服药自尽后,依然被媒体与社会大肆消费着。

这也与《新女性》电影女主人公的结局非常相似。韦明虽然在工作之余还靠写作成了名人,最后却也逃不过自杀的结局。可见,职业女性即使努力以自身的才能获得男权社会的认可,结果还是难逃被利用与消费的命运,这也暗示了五四时期“新女性”理想的破灭。

《新女性》中阮玲玉饰演的新女性韦明为了争取婚姻自主,不顾父母反对,与恋人私奔,虽然生下女儿后被丈夫抛弃,但她并没有一蹶不振,反倒是只身到上海的私立学校当音乐教师。 (豆瓣/图)

太太们的“驭夫术”

与走向社会的职业女性不同,也有不少女学生在走出校门后走入家庭,成为了养尊处优的“太太”。与传统社会不同的是,民国时期的女性获得了自由选择婚姻的权利。商业社会通过广告提醒女性:女人必须使身体成为被消费被观看的对象,经济收入才能源源不绝,社会地位才能得到保证,从而达到对男性权力的反控制。美貌、健康、风韵和情趣都是女性获得“幸福”婚姻的资本,缺一不可。美貌可以用雪花膏、爽身粉、香水香膏、发油发蜡、牙粉牙膏塑造,健康可以通过游泳、排球、网球等高级运动获得。

此外,温柔的举止更是一门高深的学问,女性杂志也因此应运而生。《玲珑》就是当时风靡上海的一本著名的女性杂志,张爱玲曾在《谈女人》一文中科普过这本杂志的流行程度:“30年代的上海女学生手上总有一册《玲珑》”。